如今看来,倒真不是什么学来即用,若没有长年累月的教导,骨子里很难有这份矜贵。

人难自知,人贵自重。

嬷嬷心中有了些底气,捧上给太后带的贺礼,快步跟上,与她落开半步。

车马被人牵走,宫道上只准暂行停靠。

马蹄达达的声音敲在萧瑾禾的心尖上,她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稳,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。

阿姊…会在里面吗?

许留答应她给她安个身份,送她入宫,这样她才能顺理成章地见到阿姊,可之后呢?

许留没有告诉她。

阿姊会不会不要她了?

她摸了摸空荡荡的颈间,那枚她日夜戴着的铜币不知何时已下落不明,似乎是个不必宣之于口的预兆…

她攥着衣袖,把近乡情怯的冷汗揩去。

萧瑾安似有所觉,端首挺肩拢袖而立,夜风习习,撩起她鬓边碎发。

“萧瑾安。”

水青裙摆蔓延到雕花拱门外,门内宫灯数盏,映得满园生辉。

第26章 明月

萧瑾安闻言朝灯下走去,敛秋在那处等她。

“公主要见你。”

她张了张嘴,自知无法推脱,敛秋嘱咐了其他宫人几句,带着她离开了。

与那袭水青,又一次背道而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