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她将追风派出去,循着上一世的蛛丝马迹,势必要把孟妃偷情的证据握在手里。
可孟妃当真谨慎,竟是一点信物也没留下。
无妨,她最不缺的就是手段,有的是办法让皇帝对孟妃起疑。
普天之下,最要命的不是证据,而是皇帝的疑心。
这一点,她亲身体会,心有戚戚。
幸而李楼风给她留了追风,否则她一人奔波,少不了辗转错漏,也替她省了不少力气。
“萧瑾安,晴厘姑姑找你。”
她回过神来,晴厘立在堂下,差人来传她。
看样子那位公主被打发走了,路过时她瞥了一眼饱受欺凌的小宫女,见她脸上手上皆有伤痕,忍不住在心底叹气。
待她走得近了,将那小宫女五官看清,竟是愣在原地。
这是…如喜?
前世她庆安宫中的掌侍宫女,她从宴会上救下来的小宫女,跟着她身边少说也有七八年的…如喜。
如喜怎么会在这里?
如喜似有所感,隔着泪眼婆娑望去,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。
另一边,月霞回到流华宫中,气得险些把桌子掀了。
敛秋习以为常地往旁边躲了躲,等该摔的都摔了该砸的都砸了,才上前宽慰道:“这两日娘娘忙着中秋盛会,等明日一过,兴许就好了。”
月霞满头珠钗,却学不来孟妃的雍容,“那她为什么连一面也不愿见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