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秋识趣地没搭腔。
她却没就此打住,不合时宜地灵机一动,质问道:“他是不是找那个贱人去了?”
敛秋只好作答:“昨日有人看到他往挽月宫中去了。”
“贱人!贱人!!”
她气得甩开袖子,一把掀掉满桌的珍馐,胸口起伏不定,尖声叫喊:“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奴婢?我堂堂公主,他李楼风娶我还是高攀,凭什么?!!”
流华宫中训练有素地跪了一片,片刻后,敛秋不得不开口:“公主息怒,莫要为不值的人气坏了身子。”
月霞攥着桌上的锦帕气得发抖,“母妃说要替我料理她,怎么这么久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她究竟是过得有多滋润,还有工夫在宫中偷人?”
敛秋怕她言多必失,连忙接道:“这几日娘娘忙着打理太后差遣下来的赏秋会,腾不出手来,过段时日闲下来就好了。”
“等一等等一等!”
月霞捂着脑袋大喊:“本公主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!!”
从小孟妃就告诉她,她是公主,是大晋除了皇帝最尊贵的存在。
可每当她想要些什么,孟妃总会告诉她等一等,等一个适合的时机,等父皇开心的时候,等到…
等到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月霞双目赤红,恨恨地转眼看着床柱,仿佛那上面还钉着一柄晃动不止的金钩。
不行,那个贱人必须死,而且必须死在本公主手上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