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家中旧识,我近日肩膀酸痛,特意找她帮我按按,她一直跟我呆在一块儿,没见过你说的什么杀人犯。”
他一句话把萧瑾安摘得干干净净,还给她安了个旧识的身份。
萧瑾安眸光微暗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楼风。
前世,他并不是这么救她的,郑礼也不是用这种手段陷害她。
这是冥冥之中,一切有了变数?
郑礼哪敢再多嘴,连连称是,只想赶快离开这里。
李楼风注意到余光里的萧瑾安神色不大好,三言两句打发了郑礼,二人目送他屁滚尿流地消失。
“郑礼其实也挺可怜的。”
萧瑾安乍一出声,嗓子还有几分哑。
李楼风显然是想起什么,眉头紧蹙道:“可若今天我不来,你会更惨。”
萧瑾安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个更惨法?”
前世她遭郑礼陷害,为孟妃偷情当了靶子,把地牢里的八大刑罚试了一半,整个人脱了一层皮。
是李楼风派人每夜给她喂参汤,灌补药,吊住了她的半条命。
种种内情,都是她在当皇后以后,才一点点查出来的。
而那时,他已经是远赴漠北的镇北王了。
李楼风没好气道:“那死太监心狠手辣,指不定怎么折磨你,反正肯定不会让你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