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缘,你放心,我将岳父岳母安排好的。”
虽然他心知肚明,白兆兴和沈棠并非白缘的亲生父母,但既然白缘愿意认,他便也认。
“还有……你自己。”白缘顿了顿,垂眸道,“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萧沉笑了起来,声音低低的,胸腔却都在微微震动:“阿缘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说着,俯身抱住他,脑袋都搁到了白缘的肩膀上:“我很高兴。”
这就高兴了?真没出息。
白缘轻哼一声,嘟囔道:“我这是关心我的长期饭票。”
—
定国侯府。
白兆兴和沈棠这几日为白缘肚子的孩子祈福,直接住到了寺里。
府里如今只剩老太太和二房的人。
老太太院子里静悄悄的,都是诵经祈福的声音,二房似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下人们不敢多听多看,都不敢如往日一般说笑。
二房白瑾的院子里,白瑾跪在地上。
兵部尚书白兆良坐于上首,脸色难看:“瑾儿,你糊涂啊。”
白瑾满脸泪水,显然是早已哭过一轮了:“父亲,太子还有很多可用之人,此事若成,儿子日后便是中宫皇后,咱们有了从龙之功,也不必再争侯府的爵位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