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见他撑着脑袋乐,不由弯了弯唇,手指轻轻捻了捻他的耳垂,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白缘揉了揉微微发热的脸,“你方才的话什么意思,桐桐又不回晋安,怎么告诉我啊。”
萧沉的手指微顿: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还卖关子,白缘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索性拿出游戏机来打,让萧沉看着,就不给他玩!
跟着太子的人回来复命,萧沉看了眼沉迷于游戏世界不可自拔的白缘,起身出了马车。
……
没过多久,白缘就知道萧沉为何会这么说了。
因为马车还没出雍州的地界,云疏桐就来了。
还是哭着来的。
“呜呜呜,阿缘,我完蛋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白缘立即放下游戏机,给他递手帕,“你不是打算在雍州城长住吗,怎么跟来了?”
“别说了,我真完蛋了。”云疏桐抱住白缘的手臂,哭的眼睛都红了,“阿缘,你一定要救我。”
白缘艰难地抱着他道:“救你救你,我肯定救你,别哭了,小心孩子。”
云疏桐眨眨湿润的眼,可怜兮兮的:“呜。”
白缘:“你先说,到底怎么了?”
云疏桐抽噎道:“他找到我了,他都知道了。”
白缘一头雾水:“谁啊?”
云疏桐:“我师父,朗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