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个屁啊!
白缘连夜收拾包袱跑到了云疏桐那里。
“他简直疯了!”白缘吃着云疏桐的孕夫餐,骂道,“他就是个混蛋!”
云疏桐和他一起吃,也跟着骂:“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!”
“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,我都哭了,他还不停下!”
云疏桐瞪大一双小鹿眼:“太过分了!”
两人骂骂咧咧了一刻钟。
他俩敢骂,符淮安都不敢听。
这俩祖宗如今一个比一个娇贵,他是不敢管,索性直接抬脚往雍王府去了。
白缘在云疏桐这里吃饱喝足,打了个饱嗝,靠在大迎枕上。
发泄过后,舒服多了。
云疏桐却担忧道:“说真的,你拒绝了,他还敢强迫你吗?”
白缘老脸一红,眼神乱瞟:“倒、倒也不算。”
他这身体也不知怎么回事,一沾上萧沉就手脚绵软,每次推人都像欲拒还迎。
云疏桐又道:“你说你不愿意,他也不听吗?”
白缘想起某人在关键时候问他愿不愿意,他能说什么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控制不住……”白缘觉得现在没有人能理解自己了。
云疏桐却感同身受,趴在另一个大迎枕上,忧愁道:“我懂,我那次,也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