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很生气!
不过听他这话,白缘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确没有太多不适。
和第一天晚上大有不同。
白缘狐疑道:“你特意练过?找谁练的?”
怎么可能第一次和第二次差这么多。
萧沉面不改色坐在他身侧道:“之前本想等到你加冠后再来的,学习过几本画册,日后绝不会再伤到你。”
白缘瞪圆了眼:“……谁跟你有日后啊,滚开。”
萧沉不仅不滚,还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江神医说了,这是很有必要的,这样才是对孩子好。”
白缘:“我自己也可以!”
“玩具吗?”萧沉低低笑道,“也不是不可以,我这就命人去做。”
白缘:“……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听到了!
白缘要冒烟了,他想躲,然而萧沉还攥着他的手腕。
仔细看,也不是攥着,是手指搭在他腕上,标准的把脉姿势。
萧沉凝眸沉思:“胎像,应当是稳得,但我看的不准,阿缘,我们让江神医瞧一瞧,好不好?”
白缘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还会把脉?”
不对啊,他若是会把脉,早该发现他有孕了,怎会等到现在。
萧沉也在懊恼:“最近才学的,医术不精,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