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力道十足,萧沉的头都被打偏了。
他终于停下了。
白缘以为他冷静下来了, 正要摸索着拿方才被他紧急放在一边的药,就见萧沉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更兴奋了, 那满眼的欲/望毫不掩饰,将白缘也烧的灼热。
白缘:“……”
好在他终于不再动了。
白缘深吸一口气, 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的领子, 就半靠在床上,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地说:“乖, 把药喝了,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他把瓶子递到萧沉嘴边,萧沉十分抗拒, 皱着眉躲开瓶口,转而对他的手起了兴趣。
纤细白皙的手指被含住玩弄,引起主人的阵阵颤栗。
平时挺正经一个人,怎么一到这时候就这个德行啊。
最可恶的是,他都控制不住地有反应了。
白缘羞耻地闭了闭眼,他想收回手,又怕药洒了,只能忍着颤抖威胁他:“萧沉,你再这样,我就走了。”
奇异的是,这句话声音并不大,却让正上头的萧沉忽然停住了动作。
萧沉似乎又陷入了斗争,十分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脑袋:“不行。”
又固执地抱住白缘,要去亲他:“我的。”
“嗯嗯,你的你的。”白缘胡乱敷衍着,一只手挡住萧沉的嘴巴,另一只手把药递了过去,哄骗道,“不行,你喝了药才行。”
萧沉这次没有反抗,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他,似乎生怕他离开。
白缘缓慢倾斜瓶身,萧沉嘴巴紧闭,只是手还不老实,四处乱摸。
白缘现在正是需要伴侣抚慰的时期,萧沉这样,搞得他手脚发软,瓶子都要拿不稳了。
他没手再去制止萧沉的手了,只能语气强硬(并不是)地威胁:“你再不喝,我真走了,你再也找不到我了。”
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萧沉,他浑身僵住,终于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,一口气喝完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