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!道歉有用还要官差干什么啊!”白缘瞥过脸去不看他,推他胸膛,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老实说其实被抱着的感觉并不差,萧沉像个暖炉似的,热烘烘的,实在是不可缺少的冬日居家良品。
但他现在可还生气呢,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!
萧沉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反而抱紧了些:“我不出去,你打我吧,出出气也好。”
白缘都气笑了。
他还不信自己治不了他了,眉毛一竖,道:“你不走是吧,那咱俩就在这干耗着,我不去睡觉了,困死我得了,也把你崽困死。”
萧沉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肚子。
白缘更是来气:“看什么看!”
萧沉以为他不乐意,立即收回目光,直接抱起他去床上:“你在床上休息。”
白缘挣扎着:“我不!你出去!”
萧沉终究还是怕摔了他,也怕他生气影响身体,最后只得妥协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门外。”
这什么话,好像他是个虐待狂一样,白缘: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沉就出去了。
然后就站在廊下,透过窗户看着他。
外面还在下雪,廊下虽有遮挡,却还是寒冷刺骨的。
白缘:“……”别是个傻子吧。
他不自在地收回目光,脱去外衫,倒在床上。
他的确是累了,尤其是昨夜睡得并不好,今日还走了许久的路。
可是刚闭上眼睛,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