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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缘:“……”一点也不安心呢。

他不想再说话了,生怕再问出什么自己不能承受的东西来,为了萧沉不再疑心,索性直接拉着他躺在榻上:“我们睡会儿吧,我困了。”

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。

“嗯,睡吧。”萧沉顺势靠在塌上,让白缘可以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。

他闭上眼睛,却睡不着,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这是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锻炼出来的直觉,救过他多次。

可他一时并不能找到症结。

他睡不着,漫无目的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,手指随意搭上了白缘的手腕内侧。

这脉搏,怎么好像是江神医形容的“如珠走盘”——是滑脉?

萧沉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
他才学把脉没几日,并未打算用自己粗糙的医术为白缘诊脉,这只是个无意识的动作。

可他已学了几日,基础的诊脉应当不会出错,而且这脉象十分清晰。

难道白缘,已有身孕了?

他活的糙,自小在冷宫里无人管束,后来立了军功,被封为雍王后,便直接来了雍州,进了军营,整日和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,缺乏对于女子、孩子方面的生活常识,根本不知道怀孕的人是什么反应。

更何况他知道皇帝,虽因着他年纪大了,群臣请封,不得不为他选妃,但他定不愿意他真有子嗣,所以才为他择了男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