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奇怪问:“你不知晓吗?”
白缘垂眸,神色落寞道:“我在家时,并无人与我说这些,来雍州时也很匆忙,没有来得及了解。”
云疏桐是听说过他的事的,代弟出嫁,如同家中弃子,定是不被重视的。
他赶紧道:“没关系,你不知道的,我告诉你!”
“嗯,谢谢你。”白缘笑了笑,又好奇问,“那这般的话,是不是就不用喝安胎药之类的了?”
云疏桐毫无防备:“安胎药还是要喝的,我找大夫瞧过,拿了方子,师兄不放心,打算过几日帮我找江神医再瞧瞧。”
“方子可以给我瞧瞧吗?”白缘如同诱拐羔羊的狼,笑的纯良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看看与平常的方子有什么不同,好为日后做准备。”
云疏桐以为他在备孕,因此毫无保留:“自然可以,我回去给你写一份,你让人来拿。”
“多谢。”
解决了一桩事,咸鱼可以休息一会儿了,两个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已经吃了许多。
吃太多将来会不易生产,白缘索性让人将吃的都撤了下去,换上一副棋盘。
云疏桐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我太不会下棋。”
白缘:“我也不会,没关系,我们今天来玩个简单的。”
五子棋,简单益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