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似乎刚刚沐浴完,此时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玄色绸缎中衣,那衣领不低,只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,可他的身材不允许他这样低调,结实饱满的胸肌将光滑的中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,微湿的发梢搭在胸前,洇湿了一道深色的痕迹,显得欲拒还迎。
简单来说,就是让人想扒。
白缘没有接种过这个类型的疫苗,完全抵抗不了。
萧沉本想趁他睡着将大夫叫来把脉,倒没想到他沐浴后,竟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唇角微微勾起,萧沉正要开口,就有侍从在帘外道:“殿下,王爷让人将狸奴送来了,您要看一看吗?”
白缘倏然回过神来,眼神立即瞥向别的地方。
大白天的,萧沉这是想做什么,过分!
他坚决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,瞪了萧沉一眼,清了清嗓子,对外头道:“送进来。”
萧沉也不恼,顺势靠在床头,看着白缘将狸奴接到自己怀里。
许是同性相吸,一向不亲近陌生人的狸奴,竟然没有排斥白缘,还安安稳稳地窝在了他怀里。
雪白的狸奴,和穿着雪白中衣的少年,意外的搭。
看着像一幅画,赏心悦目。
萧沉的心情顿时舒缓许多。
侍从已经出去了,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经过方才的事,白缘略微有些尴尬。
他有意躲着萧沉,一直没去看他,也不管他做什么,只抱着小猫崽,哄着它翻过身来,露出小肚皮。
小猫崽懒洋洋的,不愿意动,好在有侍从方才一同拿进来的小鱼干引诱,终于让它翻了身。
白缘身体冲着窗外,盘退坐着,看着外头的天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撸着猫肚皮。
软乎乎的,让人心情愉悦。
他从前其实很想养一只猫,但是他一直没有机会,也一直没有条件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