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看着白缘不玩游戏,特意过来盯着他。
白缘知道萧沉能感觉到自己在看他,所以目光愈发大胆。
他倒要看看萧沉脸皮有多厚。
萧沉脸皮的确够厚,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一如往常:“看本王作甚?”
“我无聊啊。”白缘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,戳戳他的笔,给他捣乱。
字写错了,萧沉终于抬头:“无聊就打扰我?”
白缘理直气壮和他对视:“不然呢?”
萧沉:“今日天气好,你可以去外头溜达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白缘趴在桌子上,又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。
萧沉用手掌从下巴那里托起他的脑袋,微微蹙眉:“我记得,你今日睡了很久。”
不止早上起的晚,中午还休息了一个时辰。
这还能困?
萧沉微微困惑:“不如让江神医……”
白缘立马一个激灵,坐直了身体:“我不!”
萧沉:“……”怎么这么怕瞧大夫,跟小孩子似的。
“咳。”白缘轻咳一声,努力睁大眼睛,“我不困了,你继续。”
他想证明自己不困,但生理性泪水完全控制不住。
他的睫毛又密又长,被泪水打湿后,变成一簇一簇的,衬得他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意味。
萧沉抬臂,轻松越过卧榻上的小几,用柔软的指腹抹掉白缘眼角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