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缘迟疑着往前挪了两小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这模样,仿佛一只警惕的狸奴,萧沉倏然笑了一下:“怕什么,本王还能吃了你?”
“谁怕你?”
白缘受不得激,尤其受不得萧沉的激,料想萧沉也不敢对他做什么,他索性快走两步,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与萧沉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萧沉站起来,往他这边挪了一下。
瞬间弥补了这点距离。
白缘:“……”
两人离得太近了,近到他都感受到了萧沉热烘烘的体温。
萧沉简直是人形暖炉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中衣,竟然还能这么热。
若是往常,白缘说不定会蹭一蹭,今日不知为何,他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正要讽刺两句,缓解一下这古怪的气氛,就见萧沉忽然拿起一块干净的绸布,亲自为他擦起了头发。
白缘比萧沉略矮一些,此时还靠着软枕,目光一下定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他胸前的衣带似乎没有系紧,动作间,微微敞开了些许,露出了一点鼓胀结实的胸肌。
白缘一下子挪开了眼睛,有些口干舌燥起来。
靠,怎么会有人那么……
萧沉自然发现了他的动静,也发现了,白缘的耳朵尖红了起来。
倒是有几分可爱。
萧沉这么想着,嘴上的话却带着嫌弃:“照你这个擦法,今夜还睡不睡了。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白缘说着就要夺过绸布,却轻易被萧沉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