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动什么。”萧沉立即起身,检查他的后脑勺。
白缘捂着脑袋控诉:“就是你吓得我,怎能还怪我?你把我磕坏了,你得赔我!”
萧沉没说话,模样有些严肃,扒开他浓密的头发一看,磕到的地方已经红了,还稍微有点肿。
他立即命人叫大夫过来。
白缘自己摸着,知道没出血,立即制止他:“不必,这点小伤,用不着叫大夫。”
萧沉挑眉:“不是磕坏了?”
白缘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:“你故意诈我?!”
他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瞪大,像只炸毛的狸奴。
萧沉按捺下想要逗弄的心思,轻咳一声:“那倒没有。”
又吩咐侍从:“拿伤药来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白缘气的踹了他一脚,踹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踹的是谁。
是他的金主爸爸。
白缘略心虚,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脚,但随即想起什么,又瞪过去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萧沉知道他嘴硬心软,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道:“睡觉。”
“我不瞎。”白缘觉得萧沉怪怪的,有些不自在道,“我是说,你不是在主屋睡吗?怎么忽然来这边了。”
虽然他觉得把人赶走不太好,但走都走了,怎么突然又回来了。
萧沉意味深长地道:“想来便来了,怎么,你又要赶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