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却只道:“无事。”
刘福寿再接再厉:“那您今晚要不要宿在西厢房?王妃已盼您许久了。”
萧沉面色古怪:“他盼我?”
白缘上次还将他往外赶,听他要留下,满脸不情愿。
刘福寿并不知晓这件事,但从萧沉的反应上,不难看出,两人这是吵架了。
刘福寿面色不变,笑道:“王妃嘴上不说,但心里必定是盼您的呀。”
“既说到这了,老奴还要多嘴一句,您与王妃,是否有什么误会?依老奴看,王妃瞧着嘴硬,其实心软着呢,只是年纪小,脸皮薄,有很多事不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刘福寿观察着萧沉的神色,见他没那么反感,絮絮叨叨又说了许多:“老奴知道,当初您并不想娶妻,王妃初来时,也对您有些误会,可如今您既然娶了他,他也回府了,那便是要继续做夫妻的,这日子到底是您二位一起过的,您万不可学那些庸人,与王妃生了隔阂。”
萧沉拧眉:“我没有,是他……”
他本想说,明明是白缘要和他划清界限,却又突然想起符淮安的话来,声音一下顿住。
口是心非,故意撒娇。
虽然知道符淮安不靠谱,但想到白缘的行为,他难免还是多想了几分。
刘福寿没听到后边的话,又接着说出重点:“尤其子嗣一事,也十分要紧,这诺大府,到底清冷了些。”
他们王爷好男风,天底下能孕育子嗣的男子,少之又少,他们知道的,也就只有白家人了。如今看着,白缘也不是真如传言那般骄奢蠢笨,反而十分聪慧灵逸,若两人能琴瑟和鸣,自然是最好的。
萧沉捏了捏眉心,心想,白缘早与他划清界限,恐怕是不想与他孕育子嗣的。
不过,刘福寿的话虽必有水分,但白缘或许,并不是真如表面上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