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山之战时,冯见山为粮草押运官,与雍王共事过,知他最不好口腹之欲,瓜果鲜蔬也并不爱用,所以才大着胆子让人把这橘子随礼送了过去。
这本也是随口吩咐,近日来事多繁忙,他都快将这桩事忘了,谁知这雍王不知为何,竟突然又喜食瓜果了,还特特为这小事专门来信。
这不知是因何故,又担忧是雍王责怪他怠慢——这雍王可不是好惹的,那是实打实掌着兵权,为人一贯冷厉,说一不二的。
他被徐州世家裹挟,不得已站队太子,为着粮草一事,本已有些得罪了雍王,这下心中更是焦急,却又无从下手,只能立即命人又寻了些这样的橘子,另附上一些其他稀罕的果子,一并运了去不提。
今夜无事,萧沉想了想,还是回主院歇着了。
他虽叫人做了地龙火炕,自己却从未用过,难免也想试一试。
他去时已做好了白缘会找麻烦的准备,却没想到,白缘似乎已经将白日的事情忘了,心情好的很,他从屋子外面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。
白缘要的东西还没有兑换,已经想好了木制手托要什么纹路的,还有键盘防尘罩和游戏机防尘罩也不必可少,此时正与下头的绣娘商量花样。
绣娘是雍王府的下人,并不知白缘的喜好,因此才细细问了,这是她为新王妃办的第一场差,是极上心的,还一并问了白缘对衣裳的喜好。
白缘心情好,耐心和绣娘沟通,既用着雍王府的东西,少不得也得给雍王殿下捎带着做点东西,也便一并吩咐了。
萧沉进屋时,正见到白缘慵懒斜靠在贵妃榻的软枕上,膝上披着雪白的毯子,怀里揣着火炉,言笑晏晏着与人吩咐,要给他做一套新衣裳。
这一看,竟有了点温顺柔美的样子。
萧沉脚步微顿,想起白缘张牙舞爪的样子,又大步走进去:“有事求本王?”
白缘听到这话,有些无语:“你就不能把人往好处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