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白缘耳朵里。
虽说传来传去,传的已经有点离谱了,但是稍微一打听就知道,萧沉让人给他做火炕火墙不是假的。
还算他有点良心。
白缘下榻穿鞋,怀里揣上俩橘子:“王爷在哪?”
门口的侍卫道:“这个时候,应该在书房。”
这个工作狂。
白缘腹诽一句,然后裹上厚实的白色氅衣出去了。
他到书房的时候,萧沉正在和州府商议赈灾之事。
如今雍州各地受到蝗灾侵蚀的百姓们基本已经安置妥当了,可是,剩下的粮食却不多了,官员们四处奔波,借到了一些粮,却也是杯水车薪。
今年整个大燕的收成都不好,各地灾祸不断,燕南地区也受骤降的气温影响,许多庄稼来不及收割,就被冻死了。
“……属下去探查过,燕南今年的确也不太好过,朝廷那边被太子挡着,赈灾的粮食迟迟不到,雍州还有三十万大军要养,我们的余粮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汇报的官员叹口气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:“今年雍州,恐怕要受难了。”
一个将军握紧了拳头,恶声道:“该死的太子,竟敢因私害公!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便被同僚警告性地拉了一下,只得闭嘴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姓将士挨饿受冻,甚至饿死冻死病死,却没有办法,是最让人无力的事情。
屋内众人的头顶笼罩一片阴云。
萧沉同样眉头紧蹙,心绪烦躁,头疼的厉害。
好像又要犯病了。
最近犯病的时间越来越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