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咸鱼怎么会做生气这么不划算的事情呢。”白缘平复心绪,“我没事。”
007确定他不高兴了,不敢再说话了。
其实萧沉这么也可以理解,这是白缘自己的许诺,如若没做到,合该受到惩罚,若是他站在他的位置上,说不准也会这么做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不太爽。
大概是没想到,萧沉看着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一人,竟然一声不吭就算计他吧。
枉他还觉得他是个好人。
酒楼就这么盘下来了,白缘坚持以原价买下的,那公子本想闹事,但也不敢得罪雍王府,一气之下,扬言要盘下对面更大的酒楼,与他打擂台。
白缘没管,由着他去了。
现在这个时候,无论什么酒楼都是赔钱开着,打什么擂台也没用。
事情办完了,白缘本打算顺便让店家给他做顿招牌菜尝尝,却接到府里的人来报,星竹有动静了。
侍从道:“王妃,星竹果然偷偷摸摸收了一封信,如今已写好了回信,似乎在寻机让人带走。”
白缘正好不爽呢,这下饭也来不及吃了,让人做好后打包送到王府,自己先一步回去了。
他回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星竹在给人送信。
他在平日里少有人经过的后门,偷偷摸摸地将信件交与太子安插在雍州的暗桩。
白缘正好将人逮个正着。
星竹办事隐秘,本以为无人发现,听到脚步声过来的时候,吓了一跳,但看到来人是谁后,却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