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人,白缘就觉得全身都隐隐作痛,气得牙根痒痒。

在萧沉的注视下,白缘话音一转:“昨夜我住在城外十里处的破庙。”

他来时路过那里,还进去歇了歇脚,那里有他打扫过得痕迹,不怕露馅。

萧沉看着他,不知信没信。

白缘反客为主:“王爷昨夜又在哪里?”

“府上。”萧沉言简意赅,微微挑眉,“你盘问本王?”

白缘礼貌一笑:“礼尚往来罢了。”

他并不想在雍王面前表现的卑躬屈膝,如果双方一开始没有站在平等的位置上,那之后的谈判会更麻烦。

他住在王府,可不是真的为了什么劳什子大业,他只想好吃好喝地当咸鱼。

萧沉微顿,他这王妃的性子,似乎与情报上有些偏差。

萧沉半真半假地问:“我的人去过那里,没有找到你。”
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白缘无辜地摊开手,“王爷可以去查,我昨夜确实在那里,没有与人联络过,若您不放心,可以派人看着我。”

顺便保护他。

听说他们这种参与皇位之争的王爷都很危险,动不动就搞刺杀,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。

白缘看起来太过坦诚,萧沉终于不再询问了。

正事说完,白缘麻溜告辞,只是走到门口时,萧沉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