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,男人的理智终于崩溃,凶狠低头,像头饿狼。
他太粗鲁,少年吃痛,偏头在那人禁锢着自己的手腕上咬了一口。
男人却感受不到疼痛般,越发凶狠了。
……
白缘没想到,自己第一次做春梦竟然就这么刺激。
他模糊间还记得自己昨晚被气的险些旧病复发,打了半宿游戏才睡过去,但他确信自己睡在了家里,而眼前的场景古色古香,显然和自己那个小卧室无关。
更何况,他还觉得特别热,特别痒,特别想……那啥。
完全就是小说里中了春/药的样子,这定是在做梦。
这梦还怪大胆的。
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,他想那啥,于是屋里从天而降一个帅哥,和他一样想那啥。
自己的梦自己做主,白缘牡丹了十八年,还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,头一回做春梦,半点犹豫不带的,一头栽了进去。
他完全没有想过,这有可能会是现实,一个梦而已,没准睡醒就忘了,谁会想那么多。
这个梦的时间格外久。
天快亮了。
男人离开前留下一块玉佩和一句话:“在这等我。”
—
晌午十分,客栈外头已经重新热闹了起来。
无人在意,二楼雅间内,一名“破破烂烂”的少年坐在床上傻傻发呆。
少年五官精致,皮肤白的发光,漂亮的仿佛不是凡人,只是身上衣衫不知被什么人扯的稀烂,细嫩的肌肤也遍布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,表情呆滞颓丧,宛如被雷劈中,好像发生了什么震碎三观的事情。
“宿主你别怕,你还有机会回去的,我们的任务很人性化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