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家伙!
郁文德担心佟家抽回边疆的二十万士兵,无人防守胡人,这也是裴怀安所顾虑的一件事,一但如此,波及的百姓数不胜数,朝廷若把兵力派至边疆守护,那京城无人可守。
佟项明醒的时间,比他预想的还要早。
昭阳没理由杀佟项明,让月峨眉下的只是让他昏睡的毒,醒来这般早,佟家那边想必也找了大夫。
能解月峨眉的毒,自然不是一般人。
佟家不容小觑。
先不打草惊蛇,杀了去南诏的人,佟项明已醒,恐怕还有别的后招。
裴怀安心里隐隐有了答案,只待佟家行动即可。
他懒倦地靠在檀木椅子,眼底稍纵即逝一抹凛然杀气,开口道:“不必拦,任他去。”
就怕他没有动作。
“是。”韦扶再接着道:“督主,因为曹煜成的死,章盟大人似乎对您不满,私底下有些小动作,可要详细派人监督?”
曹煜成是章盟一手带出来,陷害裴怀安不成,反被杀了,章盟认为太过于随便,曹煜成好歹是二品的辅国大将军,应该要禀明皇上,由皇上作主。
打狗也要看主人,章盟开始寻找裴怀安的过错,试图到皇帝那里告状。
可惜,现在的他还没找到什么把柄。
东厂对于每个官大的臣子都会监督,只看监督的程度细粗,韦扶所说之意,就是加大对章盟的监督,小到一日三餐所食,歇在哪个妾室房里,都详细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