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慈?”
南慈和邵瑛看着付云菲的表情,都有些停顿。
付云菲现在的模样明显不正常。
眼神懵懂,一举一动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一般。
她跌跌撞撞地过来,牵着南慈的手就不愿意放开。
南慈一愣,他看向邵瑛。
邵瑛眉心微微一蹙,握着南慈的手,然后走向付云菲。
“付云菲?”
付云菲歪了歪头,“付云菲是谁?”
她的目光越过邵瑛看向南慈,眼底满是欢喜,“南慈!南慈!”
付云菲怯怯地牵着南慈的衣角。
付云菲失忆了,唯独只记得南慈。
医生说付云菲的症状之前也有人出现过,要么就是精神压力太大,要么就是因为撞击。
比起来南慈更相信是那个撞击的问题。
看着眼神懵懂,乖乖怯怯坐在长廊上,只有在南慈看过去时,才露出一丝笑容的付云菲。
南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向邵瑛,邵瑛低声道:“可以找护工。”
南慈点点头。
可是护工才去了半天就给他们打电话。
“邵先生,她根本不吃东西,一直问我南慈先生在哪里—”
南慈蹙了蹙眉,他和邵瑛的婚礼一拖再拖。
南慈的眉心也闪过一丝烦躁。
邵瑛握了握他的手,“没关系,你我之间不用讲究这些。”
南慈一顿,他抬起头看着邵瑛,低声道:“邵瑛,没有你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活。”
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,邵瑛就是他昏暗世界里唯独的亮光。
南慈把脑袋靠在邵瑛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