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训练。”
每次都只肯娇气地含一下,就嫌弃地跑。
南慈磨了磨牙,“滚。”
邵瑛把他拉起来,给南慈擦干净脸上的东西,然后仔细擦拭南慈的手指。
这让南慈有种自己真的成了小宝宝的错觉。
邵瑛擦完,抬头就对上了南慈的眼睛。
乖乖的,一想到在其他人面前疯狂又桀骜的南慈,在他面前却会露出这样乖巧的一面。
邵瑛的心底就有一直用说不明的感觉腾起来。
这样的南慈,是他的。
这样一面的南慈,唯独会展现给他。
邵瑛把南慈拉过来,“宝宝好乖,把手擦干净了。”
南慈的耳尖一红,“你有病,我又不是残疾。”
但是没一会儿又小小声说,“其实我也挺喜欢的。”
邵瑛怎么不懂他的口是心非。
很快,车子停下,他们就进入了场地。
只不过他们没下去,而是待在了二楼一个包厢中,那包厢的玻璃是单面的。
他们看得到外面,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。
此刻一楼已经被布置成了婚礼殿堂的模样,宾客席还坐满了人。
头顶则飘着音乐。
南慈一想到等下会看到什么,就想笑。
邵瑛的手却在此刻沿着他的腰往下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