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嘴最硬:[谈!]
所有人:[?]
于是他们发现刚才那人瞬间改名。
浑身上下茑最硬:[兄弟们我只是玩玩他,我自有自己的节奏。]
邵瑛的脸色黑沉。
谢之越自从那天之后就失去了南慈的踪迹,他也想过去找邵瑛。
可没想到,邵瑛放了他进去,就在他以为真的会有这么好心的时候,佣人把他带到了一处落地窗前,就离开了。
谢之越不明所以,可路过转角,便看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一个男人坐在沙发前,他明明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,都能让人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谢之越这扇落地窗的这个角度实在太过刁钻,只能看到男人的身侧似乎还躺着一个人,身上盖着毯子,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沙发下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中还捉住一只雪白的脚腕,那只雪白的足腕上坠着一条细链。
脚腕的主人似乎想把足尖收回去,但却被男人不容置疑地按下。
而谢之越只不过是看了三秒,毯子就被拉了下来盖住脚腕。
邵瑛转过头来,那双苍绿色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甚至没有任何情绪,就仿佛谢之越是什么垃圾,毯子下的弧度微微鼓起,不用说,也知道是男人在亵玩那只足尖。
谢之越咬牙切齿,他本该生气的,可是脑子里却闪过那一闪而过的雪白肌肤。
是南慈的吧。
可惜下一刻谢之越就被打晕扔了出去。
后来他再想进去,就没机会了。
此刻见到南慈更新,谢之越眼睛一亮。
而见南慈跟评论区打得火热,邵瑛直接注册了一个小号。
南慈反正无聊,随机抽人回复。
南慈:[喜欢什么样的?有钱多金长得帅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