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:“……”

谢之越刚说完,却发现南慈面无表情,他的笑容也淡了下来,“怎么了?”

就在此刻,南慈的后背响起一道低沉,还嘶哑的声音,“南慈,e?”

谢之越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他光是打听南慈住在哪里,所以准备趁其不备堵人,根本没想到南慈身后还有人。

还是个男人,谢之越看不到那人的脸,对方的声音却嘶哑的可怕。

这个时候,谁会在南慈的家里?还是男人?

谢之越灵光一闪,“叔叔,我认错人了!南慈不是e。”

南慈:“……”

“叔、叔?”

谢之越发现南慈的背后缓缓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,男人虽然面无表情,却还是让谢之越感觉到毛骨悚然。

“草,邵瑛?你怎么会在南慈的家里?”

邵瑛没回答他,而是看向南慈,他那双绿到发黑的眼睛里隐约逐渐腾起阴鸷。

南慈忽然表情一变,神情天真无辜,“爸爸,我朋友来找我了,我先跟他出去玩了。”

他说着,抓住谢之越的手,然后纯真地朝邵瑛挥挥手,“再见了爸爸,今晚我就不回家了。”

谢之越懵逼地被南慈带着往后走。

南慈一步步后退,一下台阶。

南慈的天真无辜瞬间消失,他一脚踹向谢之越的屁股,“滚啊死鬼。”

谢之越嗷的一声往前扑。

而南慈已经扭头就跑了。

邵瑛的声音骤然变得可怕,一字一句,“南慈。”

南慈本来一心逃跑,但是听到这两个字,他又故意往后退,回到了别墅的大门里,一只手扶着门上的雕像,当着邵瑛的面贴着雕像摆动腰肢热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