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邵瑛床边把手伸出去,邵瑛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是掀起创可贴看到那个疤。

邵瑛的脸色瞬间就沉了几个度,深红色的疤痕在雪白的手腕上十分的显眼,这也就算了,南慈也没处理,就随便贴了个创可贴,伤口已经开始冒出水泡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?”

南慈嘀咕了一声,他就知道会是这样,“真没事。”

“去找医生涂药。”

南慈已经做好了被邵瑛刁难的准备,结果邵瑛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了他。

见南慈不动,邵瑛声音冷冷的:“还不去?”

南慈扭头就走,邵瑛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,“让医生多开一支。”

“知道了,”南慈没多想,无所谓地出去。

可等回来的时候,还在门口,南慈就嗅到了烟味。

他一愣,邵瑛可从来不抽烟,南慈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猛然推开门,就看到邵瑛不紧不慢地把燃烧的香烟按在手腕上。

而且按了两次。

南慈大步上去,直接把他的烟拿走碾碎,他盯着邵瑛,“你疯了?你以为什么狗血剧呢。”

什么他受伤,邵瑛也体会一遍。

“你都是成年人了,”南慈把他的手拿起来,这才知道邵瑛为什么让他多拿一支药。

邵瑛看南慈笨拙地给他涂药,语气不咸不淡,“但效果很好,不是吗?”

南慈手一顿,一抬头,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着急的模样。

南慈磨了磨牙,“神经病。”

他涂好了药,邵瑛把他拉到床边坐下,“下次,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释放压力。”

南慈知道邵瑛为他好,但他还是不喜欢邵瑛这种处处管教他的模样。

邵瑛说要弥补他小时候缺失的一切,现在是连他缺失的父爱都要补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