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一下子就错愕了,他现在的姿势,双手抱着邵瑛的脖子,那邵瑛就正好对上他的脖子。

“不是只有耳朵吗?”南慈还在试图讲价。

“是全身。”

南慈直接就要下去,“老子不干了。”

“你自己找块猪肉舔去吧。”

邵瑛也不拦着他,“你出去的时候帮我问一下医生,为什么伤口这么疼,吃了两片止痛药也没办法,我想转移注意力也不知道做什么好。”

南慈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。

于是邵瑛又看到南慈怒气冲冲回来。

邵瑛的唇角闪过一丝笑意,南慈粗鲁地抱着他的脖颈,把邵瑛按在自己的脖颈处,“你死了我第一个烧香。”

南慈刚说完,脖颈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,那感觉,和之前邵瑛舔他手指都不一样。

南慈的眉心微微蹙起,觉得手脚有些发软。

他不明白,邵瑛只是亲亲他而已,其它还什么都没做,自己就成了这副模样,难道他真的菜到这种程度了?

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南慈的后腰,床头被调高,邵瑛直接坐了起来。

南慈脸色一变,“你不要命了是吗?你就不怕伤口崩开?”

邵瑛另一只手抚摸南慈的头发,“你不乱动,我就没事。”

话音一落,邵瑛忽然按了一下南慈的后背,南慈不受控制地朝邵瑛前倾,这就像是他故意把自己送给邵瑛亲一样。

旋即,锁骨上就传来湿濡的触感,南慈能清晰地感觉到,邵瑛似乎是有两颗尖利的犬牙,不然南慈怎么有种皮肉都几乎要被咬穿的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