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眨了眨眼睛,晶莹漂亮的眸子像是水洗的一般。
他看到邵瑛说,“你只是比其他人迟钝了一点而已。”
邵瑛抚摸南慈的头发,已经长出了不少,但依旧还能看到些许花白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生病了。”
南慈的神色也有些怔愣,“你是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对我这么说的人。”
原来可以不用说他是怪物,不用说他是没感情的神经病。
原来,原来——还能说,他只是病了。
还有第二个答案的啊,可是南慈从来没从那个人嘴里听到过。
南慈又看向邵瑛,唇角又忍不住扬起。
怎么有人就是赶不走啊,怎么有人就是这么爱他啊。
邵瑛把他抱在怀里,他的声音低沉,永远带着一股能让人安定的沉稳。
“是,和发烧了要吃退烧药,头痛了要喝布洛芬一样,我也会找到药,让宝贝好起来。”
南慈听到这话,不知道为什么,心头的阴郁骤然就消失了。
他当即就开始指挥起邵瑛来,“给我切水果,我要吃。”
邵瑛呵笑一声,“这么快就使唤上了?”
南慈扬起下巴,“怎么,你不肯?”
见邵瑛还是不动,南慈叹了口气,“有的人,上一秒还说要给我找药,下一秒我想吃个水果都不愿意帮忙。”
“反正我也动不了,就这么渴死算了。”
邵瑛深吸一口气,“等着。”
只是没喂两口,南慈又开始叫邵瑛换电视。
连续换了十几个南慈才勉强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