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邵瑛还能忍受吗。

“你生气了?觉得自己十多年来的努力都作废了?因为你爱上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神经病,拼尽全力也没办法得到结果。”

南慈越说,唇角的笑容越高,仿佛已经把邵瑛剖析的完完全全。

可他听到邵瑛的答案后,还是发现自己看不透邵瑛。

邵瑛说,“那药有没有副作用。”

南慈的的眼圈忽然就红了,他直接把脑袋偏开,不去看邵瑛,“邵瑛,有时候我真讨厌你。”

南慈已经习惯了用病态的、用恶意揣测所有人,习惯了一个人活在黑暗里,可是邵瑛偏偏要打破他的世界强行进来。

根本不给南慈拒绝的机会,也让南慈变得不像自己。

邵瑛把南慈抱起来,冷冷问他,“有没有副作用。”

南慈摇了摇头,“没有,五个小时就好了。”

邵瑛给他穿好衣服,给南慈洗漱好,把南慈放在了床上,邵瑛看了眼手表,“还有四个小时,会不会无聊,你平常玩手机的时候都在玩什么,我打开给你看。”

枕着邵瑛的怀抱,南慈看着电视发呆,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看电影,”邵瑛给南慈打开电影,放南慈之前看的恐怖片。

邵瑛一边扶着南慈的脑袋,好让南慈的脑袋可以扬起来,他自己就曾经是渐冻症患者,所以当然知道怎么让南慈舒服一点。

另一只手则操作电脑,为了南慈的话他提前回了家,因此有许多工作没能完成。

南慈忽然道:“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断的吗?”

邵瑛指尖微微一顿。

对外南慈说是车祸,可现在南慈提了,那就不一定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