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瑛呼吸一滞,抚摸南慈的头发。

“南慈,你怎么了?”虽然南慈很热情,但邵瑛直觉有些不对劲。

南慈撑在他的上空,挑了挑眉,“我的吻技怎么样?亲过十个男人练出来的,哦,有件事我没告诉你,你的吻技是我亲过最差的。”

他微微有些抱怨,“每次都亲得我很难受。”

他一说完,就被邵瑛捉住了手,邵瑛的眼角眉梢都是危险。

“南慈,激怒我也要有底线。”

南慈笑眯眯,见状,邵瑛眼底的危险更浓,他刚想做什么,却发现南慈的身体一软。

是毫无力气那种。

邵瑛眸子紧缩,他猛然坐起身,把南慈抱在怀里。

“南慈?”

寻常人,就算晕倒了身体肌肉也会有些许反应,可是南慈的身体却柔软到宛如一捧水。

这明显不对劲。

“南——”邵瑛看向南慈,却发现南慈丝毫不慌张。

就仿佛早就知道了。

邵瑛忽然手微微一顿,他艰难道:“你用了药?刚才那颗糖?”

“对啊,快点,只有五个小时,等五个小时我就恢复了知觉了。”

南慈说完,本以为邵瑛会很开心,可没想到邵瑛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
“南慈,”邵瑛把南慈抱起来,“谁让你用药的?谁告诉你的?”

南慈眨了眨眼睛,“我自己啊,你不开心吗?你不是一直想做这种事吗?现在我动不了啊,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也不会反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