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直接狠狠咬住邵瑛的唇瓣。

可邵瑛却没有任何反抗,就那么任由南慈咬着,直到鲜血溢出来,南慈猛然惊醒,抬眸,就撞进了一双苍绿色的眼睛里。

那双眼睛,有爱意,有担忧,唯独没有对他的生气。

就算被他弄得遍体鳞伤,也会乖乖地凑到他面前,把伤口露出来给他把玩,哪怕伤口好了又结疤,疤痕又被撕掉。

小狗总是不说话,但小狗总是留在他身边。

南慈缓缓松开嘴巴,紧绷的神经终于断开,他像是泄力一般趴在邵瑛的胸口上。

邵瑛抱着他,轻轻拍着南慈的后背。

“别怕。”

南慈指尖一颤。

他以为邵瑛会跟他吵架,会凶他,可是邵瑛叫他别怕。

邵瑛又亲亲南慈的额头,“我有分寸,刚才拿住张寻的人,是国际雇佣兵,在我身边还有十几个,张寻就算有枪也没关系。”

“我不会死,”抱着南慈,邵瑛才感觉得到南慈身上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
这才真正让邵瑛确定了,南慈刚才害怕他邵瑛出事。

这个认知让邵瑛既欢喜又愧疚。

欢喜的是,南慈心底是在乎他的,愧疚的是,他对南慈的要求太高了。

他太过想要得到南慈的回应,却忽略了南慈还在生病。

明明南慈都在慢慢学习怎么回应他。

邵瑛声音嘶哑,他捧着南慈的脸颊,“刚才的情绪,叫担心,就和当初你当着我的面跳下冰缝。”

“当时的我,亦和你的心情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