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听出南慈声音里的无所谓,邵瑛的眉头显然是多了几分怒意的,可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,沉着脸带南慈去医院。
医生做了一套检查,扶了扶眼镜,又看了眼一脸病恹恹的南慈。
“没事啊,身体状况好的很。”
比他这个医生都健康的不知道多少倍,连个小结节都没有。
医生犹豫了一下,“可能是肋间神经痛,没什么大事,很多人都会有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邵瑛神色却没舒展开,“那他说胃疼呢。”
“胃没什么问题,是不是饮食不规律?要好好吃饭啊年轻人。”
一出医院,邵瑛的脸色就变得冷厉,“南慈。”
南慈直接就是一个恶人先发飙。
“叫什么叫,叫什么叫,谁让你不提醒我吃饭,我当然会忘记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邵瑛刚想说什么,但想到南慈还没吃饭,又强行压了下去,捉住南慈的手,拉着南慈往车子那边走。
南慈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,唇角一勾,“干什么。”
“吃饭!”邵瑛的声音有些重。
他带南慈回了别墅,又叫阿姨准备了一桌的饭菜,就那么坐在旁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。
南慈一边散漫地吃,一边看邵瑛。
工作的邵瑛戴着一副半框眼镜,没有度数,只是为了护眼,冰冷的线条显得邵瑛的轮廓更加立体,也更加锐利。
南慈的手一顿。
邵瑛好像很忙来着。
之前他听过一次,之前邵家没有人会相信他醒过来,邵瑛没有父亲,上面只有一个爷爷,而他爷爷的身体也早就在等待邵瑛苏醒的十年里接近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