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瑛的喉结肉眼可见的滚动了一下。
南慈爬上床,凑在他身边,邵瑛想抬起手和往常一样把他抱在怀里,可是抬起一般就重重落下。
可就在要砸在床上时,南慈接住了他的手,拉着放到了腰上。
南慈自己窝在邵瑛的怀里,抬起头注视着邵瑛的脸。
他一会儿摸摸邵瑛的眼睫,一会儿摸摸邵瑛的鼻梁。
一会儿又扯着头发把玩。
好似把邵瑛当成了什么好玩的玩具。
邵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在南慈的手按上邵瑛的喉结,并且绕着喉结打转的时候,邵瑛终于动了,把南慈抱在怀里。
“别闹。”
邵瑛的声音被气管分割的模糊不清。
南慈故意装作听不懂,“是别闹还是重一点啊?不说话的话就是第二个选择咯。”
邵瑛眼底泛着点点无可奈何,就仿佛在说,你真的要欺负一个病人吗。
南慈偏要,他的手没入邵瑛的裤子里,邵瑛浑身一僵。
南慈抵在他的耳畔,“下去之后不许随便整容,继续给我长这样。”
直到一个小时后,医生过来查房,南慈才从邵瑛的怀里离开。
小护士看了眼心电图,大惊失色,“这心电图怎么回事?”
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高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蹦迪。
邵瑛闭上了眼睛,装作睡着。
南慈在一边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护士走后,南慈回到邵瑛的床上,在邵瑛耳边说,“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