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宝宁的心底酸溜溜的,还为邵瑛有些不值。
一个宛如木头,另一个却春风化雨。
南慈根本配不上邵瑛的目光。
晏宝宁刚说完,耳边就掠过一道风声,晏宝宁的耳尖一辣。
她眸子紧缩,一扭头就看到了插在墙上的刀,若是再偏一点,就是插在她的脸上了。
晏宝宁摸了摸自己的的耳朵,拿下来一看便看到了温热的鲜血。
南慈微微一笑,“再不走,下次我就不一定能扔这么准咯。”
“说不定就会插在你的眼睛里,还是心脏?”
晏宝宁唇瓣哆嗦了一下,扭头就跑。
他一走,南慈也站起身,“不想弹了。”
晏宝宁说的几乎跟当初那个老师一模一样。
刚踏入社会的年轻天才,为了钱不得不给他当老师。
对一切都怀着一腔热血。
“你根本就是为了给自己镀金才学钢琴。”
但南慈就喜欢看别人急眼,非要拿着钱砸,最后凭借一手钢琴在慈善晚会上大放光彩,第二天就上了报纸。
看啊,他残疾诶,却还是勇敢追梦钢琴,甚至举办了慈善晚会。
南慈还把报纸展开在那年轻人面前。
直把那个年轻人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可是邵瑛捉住他的手,南慈浮躁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。
他垂眸,邵瑛也抬头和他对视,“我跟你一起弹试试。”
南慈皱眉:“你没听到吗。”
邵瑛却不容置疑地把他拉下来,“试试。”
南慈抿抿唇,到底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来。
邵瑛从后面圈住他,双手放在钢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