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起衣服,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
“南慈,”慕寒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南慈过来。

等南慈的车一停下,就给南慈拉开车门,慕寒知还未开口,南慈就道:“有最烈的酒吗?”

慕寒知看出南慈的表情不太好,他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,“有。”

南慈微微颔首。

当南慈完全下车后,慕寒知忍不住呼吸一滞,南慈今天里面,居然是什么都没穿,只穿了一件皮夹克,衣襟随意而散漫地敞开。

慕寒知还发现南慈的头发有一侧是编着的,往下逐渐蔓延到后脑勺,另一边则全都垂落在胸前,脖颈上还带着一个项圈。

今天的南慈,整个人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惑。

他一走进酒吧,早就等待的人全都欢呼起来。

“e!e!”

南慈刚要开口,却见一个人被人簇拥着,他身边的保安直接推开周围的人,“让开让开。”

那人直勾勾盯着南慈,“喂,你就是e,今天我包了你,下来。”

慕寒知脸色一冷,“这位先生,请你离开。”

“你谁啊,也敢拦我!”

那男人脚步虚浮,看起来面色如纸,整个人就如同瘦竹竿一样。

“保镖,给我把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打一顿!其他人,给我砸!”

几个保镖像是干惯这种事情一样,直接上手开始吧酒吧砸得乱七八糟。

还有几个保镖冲向慕寒知,酒吧其他人全都往后退,他们已经认出这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