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是喝醉了,都能保持理智,在他身边坐坐就走的人。
今晚却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。
邵瑛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南慈的手腕捏断。
“南慈,你听听我的声音好不好?”
邵瑛忽然把南慈紧紧抱在怀里,“南慈。”
南慈放弃了挣扎,任由他抱着,面无表情,“刚才不是还说不求回报吗?现在死死抱着我又算什么?”
邵瑛突然道:“我要死了。”
十分平静的声音。
南慈愣住了,“你说什么?”
他甚至连问了两次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什么要死了,你不是只断了一条腿吗?”
邵瑛僵硬了一下,眼底的赤红缓缓被压了下去,邵瑛松开手,轻轻给南慈揉搓已经泛红的手腕,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南慈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“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邵瑛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,好似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眼。
邵瑛低着头,唇瓣紧紧抿着,“我喝了酒,刚才是我胡言乱语。”
说下这句话,邵瑛缓缓转身,可是走出几步,却又拿过旁边的外套过来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东西,外套是全新的。”
邵瑛给南慈披好,“等下有雨,你早点回去,不想回别墅,游轮也可以睡。”
南慈看着邵瑛离开的步伐,在他们四周,是万千腾空的孔明灯,每一盏都是对南慈的祝福。
就在邵瑛要走下甲板的时候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我不喜欢有人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