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操作了几下手机,扔到他的怀里。

邵瑛拿起手机,便看到了视频中,一个男人正在空中翼装飞行,另一个女子则是盘腿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,两个人顺利穿越峡谷后,男人降落,女子也拉开了后背的降落伞。

邵瑛指尖一紧,所以南慈的意思,是要带他一起翼装飞行吗?

南慈是觉得他不能飞而难过,所以在变相安慰他吗?

南慈转过头:“算你供我训练的报酬。”

翼装飞行,从训练到设备都在烧钱,这些全都是邵瑛给他出的。

虽然听他这么说,但邵瑛还是很开心。

直到上车,邵瑛的眼角眉梢都能看出欢喜。

南慈撇过头,就这么开心?

路过花鸟市场的时候,南慈忽然道:“等一下。”

严越停车,南慈丢下一句,“我自己下去,等下就回来。”

便消失在花鸟市场中。

没十分钟,南慈就提了一个笼子回来,红布盖着,阻隔了邵瑛和严越的目光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谜底在别墅的花园揭晓。

南慈打开笼子,里面是一只玄凤鹦鹉。

南慈把那只鹦鹉的脚腕上的绳子塞到邵瑛的手里。

在邵瑛不解的目光中,南慈低声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飞行是什么样吗?”

话音一落,邵瑛也感觉手中的绳子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