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长生手里的木剑脱手,正中他的后脑勺。
“臭小子,前天不是刚走吗?”
旬朝朝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后脑勺傻笑,笑得还有几分羞涩:“那个我打算结婚了。”
旬空微微一惊:“和谁?”
朝长生眉头一挑,多了几分不悦:“谁家的猪?”
“风南亭。”旬朝朝不太好意思地说,“昨天我喝多了,一不小心就把他……”
“只为负责?”旬空问。
他记得这个人,是旬朝朝的大学舍友,观察力很敏锐,也是第一个发现旬朝朝不是苏晨曦的外人。
风南亭也是oga,两人这算同性恋了,但谁在乎这个呢?
“不是!”旬朝朝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以前就喜欢他,他也喜欢我!我们是双向暗恋。”
旬朝朝随了旬空对感情不开窍,风南亭又是个打死不主动说的。
要是没有这个意外两人还不知道要耗多少年。
好在,没有错过。
旬空明白了,摆摆手:“婚礼的时候通知一声。”
他和朝长生不在乎这种虚礼,在一起的时候星空蝗虫入侵,没时间举办,后来也没补。
现在让他们准备也完全没有经验。
反正孩子不止一个长辈,自有其他人帮旬朝朝操持。
“原来是你拱了别人家的白菜,不错。”旬朝朝在追妻的行动力上又随了朝长生,朝长生对此十分满意。
时光流转,两人第一次携手度过了此世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