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在绯云星上,朝长生给苏晨曦的教训已经足够让他长记性,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又搞事了。
苏家主并不是在征求意见,而是通知。
两名士兵直接上前,强行带着旬空登上悬浮车,驶向苏家的方向。
阳光房内,精致柔软的少年躺在软软的被褥中,双目紧闭,神态显得十分痛苦,头上还戴着一个头戴式的治疗仪。
旬空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说话。
苏家主见他这副样子,心中怒火翻涌,死死地皱着眉头,眉心的皱纹深刻,显得更加不近人情。
“小晨曦在绯云星上遭遇了恐怖分子首领,精神海受到重创,至今昏迷不醒。我调查过了,他当天是为了去找你,才会落得如此地步!”
“呵……因为我?”旬空语调嘲讽,毫不客气的揭穿真相,“他是为了参加江家继承的宴会,才前往绯云星,第二天又与朝长生一同出游。”
“如果非要人来为他的遭遇负责的话,要么你去找江家,要么你去找元帅,要么你去把那些恐怖分子全抓起来。”
“但你都没有,而是把我强行从学校带到了这里,是因为你也跟你的儿子一样,脑子里全是水吗?”
“还是说作为一名军部上校,你发现这些人都惹不起,只能拿我这个废物beta出气?”
旬空的话音一落,整个房间里都陷入死静。
巨大的威压从苏家主身上爆发出来,负责看护苏晨曦的护工直接跪在了地上,而旬空毫无感觉。
他双手插兜,语调懒散:“哦,恼羞成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