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权杖的手微微一紧,旬空正在思考用哪个法术能够让眼前这个男人识趣的滚出去,体内的毁灭神格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,缓缓分出部分力量,从接触的手掌间,进入了圣骑士长的体内。
旬空眸光微凝,反手握住干燥温暖的掌心,仔细打量片刻:“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?”
维塔伊特纳慢吞吞感受了一下,说:“有。我发现,那个不成文的规定居然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旬空微愣。
“不得直视教皇冕下,不得触碰冕下超过三息,否则便会感受到灼烧的痛苦。”
维塔伊特纳在旬空的手背上印下一吻,臭着脸想,所以说,有多少人已经尝试过了,以至于都成了心照不宣的规定。
旬空:“……”
毁灭神格分出一部分力量之后,他感觉轻松了些许,能拿出更多的心神来思考,这个突然转了性的圣骑士长,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认识的那个的。
以及,为什么毁灭之力对圣骑士长没有影响?
是这个男人本身的能力,还是因为他的身份是黑暗神的儿子,亦或者只是偶然。
前面那个问题并不重要,后面这个问题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圣骑士长继任仪式结束后,旬空把自己泡在圣水中,把纯净的光明之力当做镇痛药,想了半天无果后,决定直接试一下。
“教皇冕下?”
维塔伊特纳第一次来到教皇的浴池。
层层轻而透的曼纱垂落下来,正中间的人影若隐若现。
他脚步微顿,不知为何忍不住放轻了脚步,动作温柔的掀开曼纱走了进去。
圣水清澈透亮,透过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,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,维塔伊特纳瞬间耳根子都红了,目光四处乱瞟,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“你蹲下。”旬空拨开水面走到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