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: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……”
维塔伊特纳身上散发的黑气太明显,周围已经有其他人看过来了,旬空来不及多说,拉着他钻进了车厢,没有听到伊莱的后半句话。
伊莱沉默了一下,才把一直没说出来的半句话补上:“……我不会驾马车。”
他看看手中的马鞭,又看看低头吃草的马,眼底闪过兴趣,然后爬上车辕,嘀咕道:“虽然没有驾驶过马车,但我解剖过马,应该问题不大吧?”
无辜的马儿忽然感到一股寒意,警惕地抬头张望。
伊莱挥动手里的鞭子,精准的打在马的左边屁股上,正警惕着的马一惊,撒开蹄子狂奔起来。
车厢里。
玛丽安顶着维塔伊特纳杀人的目光,把自己安静地团成了一个球,整个人只占了极小的一小片地方,并且十分识趣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,浑身上下写着:你们随意,当我不存在就行。
旬空对这个大胆又耿直的姑娘哭笑不得,转头看向维塔伊特纳,拉着他的胳膊,让他转过来看自己。
刚想说什么,马车忽然猛地向前,毫无防备的旬空一头栽进了维塔伊特纳的怀里并带着他一起倒下去。
玛丽安差点直接滚下车,幸好旬空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。
但一滚一扯的拉扯力,给了玛丽安一个重击,她脑袋撞到了门板上,发出了惨叫。
旬空确认他抓住了门框不会再掉下去后,松开手急忙查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维塔伊特纳,刚才倒地的时候,他听到这家伙闷哼了一声。
皮糙肉厚的龙都忍不住发出痛呼,想来是伤到哪里了。
然而低头一看,维塔伊特纳笑得一脸荡漾。
旬空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非常微妙,自己整个人骑在维塔伊特纳的腰上,一条胳膊撑在他的脸侧支撑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