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毕,维塔伊特纳看着旬空脸上浮现的诱人红晕,笑声低哑。
旬空急喘两声,好不容易才从几乎窒息的感觉中缓了过来,维塔伊特纳的吻再次落了下来。
显然他并没有放过旬空,而是为了让人休息一下好继续。
旬空的好胜心被完全激了起来,双手攀上维塔伊特纳的脖子,在唇齿间较劲,为自己抢回主动权。
不知不觉中,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空隙,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。
而某些变化也变得难以忽视。
旬空一个激灵,用力推开了维塔伊特纳。
维塔伊特纳的眉宇间带着被人强行中断的不悦,扯扯嘴角啧了一声,目光落在旬空红肿的唇上时,那点不悦又散去了。
他的珍宝果然很美味。
旬空转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,余光扫到脑袋埋在被子里撅着屁股的团子,无奈捂脸。
咳咳,上头了。
他很快收拾好情绪,板着脸:“跟着我可以,不准做多余的事。”
维塔伊特纳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猫,懒洋洋应了一声。
他没问什么是多余的事,心里自有一套定义,如果小骗子指刚才的事多余的话,那他从不要听小骗子的话呢。
其他的无所谓。
团子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出现了变化,不知道两人是结束了,还是发生了更限制级的事情,小心翼翼地啾啾两声询问。
“走了。”旬空把它从被子里薅起来,放在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