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满堂的佣兵,带上了些警告。
既然她都能发现,这些人精自然也能发现这人的身份不同寻常。
但她绝对不能由着这些佣兵乱来,否则这个贵族少爷在自己地盘上出了事,酒馆也就不用开了。
玛薇撩起耳边的长发,饶有兴趣地笑了笑:“现在这个时间,厨房里没有圣火,餐点要多等一会儿哦。要不要先来点酒?”
旬空摇头拒绝。
玛薇继续道:“我可是丰收女神最忠诚的信徒,她教给我的酒在别的地方都喝不到哦,真的不来一些尝尝吗?”
旬空并不好酒,但团子没喝过啊。
它在袖子里努力的用软乎乎的小身体蹭旬空的手指,撒娇道:“我要喝,我要喝,我还从来没有喝过神喝的酒呢!”
旬空只好点了最小的一杯。
木质的酒杯中盛放着略显浑浊的液体,酒精的气味分外明显,团子光是闻着就要醉了。
旬空端着酒杯转身,却发现这里没有空桌,唯一有空位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。
那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蔚蓝的眸子犹如暴风中的海洋,凝聚着让人心生恐惧的力量。
旬空脚步微顿,心中闪过疑问,这人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?
男人很快收回视线,敲了敲桌子,给他指引方向:“这边有空位,可以坐过来。”
发带下的碧色眼瞳微颤,旬空犹豫片刻,走了过去。
这时,一个胡子几乎要遮住整张脸的中年人提着一个口袋走进酒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