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屏风挡住了这个座位,使它可以清楚地听到大堂中的交谈,又不被人注意到。
直到肚子吃得溜圆,它抬起头,看向桌对面的仙尊。
旬空修长的手指端着一盏茶,但目光放空,侧耳细听着外面的声音,显然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吸引走了。
团子叹了一口气,突然说:“要不这样,仙尊您到京都外,然后让我进皇宫,我去替您看一眼这人到底是死还是活,怎么样?如果这消息是真的,您也不用担心他在这个世界里再缠着您。”
旬空垂眸思考片刻,问:“你应该有办法,让他永远别再跟着我吧?”
“没有。”团子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仙尊的手指,“既然您已经发现,那我也就可以说了,朝长生其实是您的情劫。”
旬空若有所思:“那我就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破劫飞升,要么身死道消,对吗?”
团子:“是这样的。”
旬空叫人来结账,带着团子离开了客栈。
寻找神医的悬赏还贴在公告栏,比起之前人挤人围观的热闹,如今只剩清冷。
他在悬赏前驻足片刻,轻轻叹了一口气,而后转身离开,想不明白该怎么办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
这场病是真是假,生与死,不久就会见分晓。
夜晚,旬空回到自己的住处,布置简单朴素的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苦涩之味,与往常一样。
但直觉告诉他,这里进来其他人了。
他佯装毫无所觉,带上房门,走向书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