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页

旬空当然清楚朝长生从未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,但他的存在本身,已经开始动摇自己的道心了,自然不能继续容忍他。

杀一次不成,当着亲卫军的面,旬空不会再动手第二次,否则刺杀当朝太子的罪名跑不了,卫矛的心愿也无法完成。

希望朝长生能乖乖听他的话,此后再不相见,否则他就该考虑,怎么悄无声息杀了太子。

旬空走得干脆利落,没有继续待在临泽,也没有再回京都,只托人往皇宫送了一封请辞书,然后就开始了四处行医。

他用卫旬空这个名字,专门给有钱人诊治疑难杂症。

收费高昂,为人脾气古怪,却传出了神医的名头,慕名找他治病的人数不胜数。

而他也毫不客气薅冤大头的羊毛,打算等钱攒够了,就找个地方开一家医学院,不论男女,广招学生,培养治病救人的良医。

这次有人用一半身家请卫旬空上门医治,他当然不会推辞,不过等他赶到时,却只见到官兵的抄家现场。

“老丈,请问这是怎么回事?”旬空摸不着头脑,只好向围观群众请教。

江南首富的一半家财,足够他开好几所学院了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。

老汉正在看热闹呢,被人这么问,忙不迭分享八卦:“听说京城里的王爷造反,被太子给拿下了,清算的时候发现这家人也参与其中,所以官兵就来了嘛。”

旁边有人接茬:“可不是吗?好好的日子不过敢造反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
参与造反,家都被抄了,治病对象自然也没必要治了。

旬空大老远跑过来,一分钱也没拿到,只好叹了口气,回到落脚的地方。

自临泽一别,他当他的游医,朝长生回到京都清算荣亲王一党,杀的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