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孤家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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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大狱。
阴森潮湿的牢房里所有犯人死气沉沉,空气中混合着血与骚臭的味道,不远处审讯室中传出的凄厉惨叫阵阵回响,令人听了就觉得浑身发毛,灵魂都在颤抖。
狱卒领着旬空进了一间空牢房,这里面还算整洁,地面上铺着干燥的稻草。
旬空有些诧异,看了眼狱卒。
他可不觉得这牢房里能有酒店的舒心,新犯人入住还能给打扫打扫什么的。
狱卒点点头,伸手:“卫太医,请吧。”
注意到旬空不解的视线,他压低了声音解释:“三年前,京郊十里村您曾救过一位难产的妇人,她是草民的妻。”
旬空拔了扒卫矛的记忆,面上还是有些迷茫。
因为卫矛救过的人太多了,比起具体的病人,他还是对各种病症记得牢一些。
狱卒又说:“生了一对龙凤胎。”
这下旬空想起来了,毕竟在这古代,平安生出一对龙凤胎的还不多。
他笑容真切了许多:“令夫人和孩子现在身体还好吧?”
“孩子都还活着,”狱卒说,“草民的妻自尽了。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