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兰更绝望:“必须马上堕胎。”
有好姐妹在,静嫔稍稍心安:“不能找太医,我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出宫帮我带药进来。可是我现在手里没有信得过的……”
屋外忽然响起骚动,两人对视一眼还未反应过来,便有人踹门而入。
贵妃娘娘身边带着个脸生的太医,不由分说,就让身后的太监上前分开,两人按住静嫔:“贾御医,劳烦你了。”
静嫔浑身一震,拼命挣扎。
佩兰发了狠,张口就咬抓住他的人,那人吃痛松手,她便要喊外面的人进来帮忙。
贵妃眼疾手快,给了她一巴掌:“给我老实点,今天还轮不到收拾你!”
贾御医上前,无视静嫔的挣扎给她诊脉,片刻后对贵妃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,你个小贱人!”
贵妃脸上闪过阴狠,大皇子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未来的储君,竟然被这个女人勾引,还惹出祸端来。
如果不是她聪明,及时发现了不对劲,万一被陛下知道了,可就完了。
静嫔顾不上自己头发散乱,样貌狼狈,膝行到贵妃脚下,抱住她的双腿祈求:“娘娘我知道错了,我会处理好,不让任何人发现,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!”
贵妃眼睛扫过佩兰。
佩兰十分识趣伸手保证:“所有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,绝对不会往外说。”
“哼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