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不救想死之人。你现在撞上去,我立刻转身走人。”
小长生慌了,支支吾吾: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“那就松手,你捏得我手疼。”
“哦……”小长生松了手劲,看着白皙的皮肤上出现红痕,讨好地吹了吹。
“好了,清醒了吗?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吧。”
小长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我不能接受你用医术害人,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教你医术,你也不必再叫我先生。”
看着小屁孩因为这句话骤然变得阴郁的眼神,旬空忍住没再给他一巴掌,接着说道:“但我不会怪你报复四皇子。”
“你是皇子,想要在这宫中立足,你需要的不是医术,而是帝王的宠爱。”
小长生闷声:“我只想要先生的宠爱。”
旬空:“……”
这小子好像长歪了啊。
他捏着从四皇子手中拿回来的荷包,目光落在小长生身上的破旧衣服上,问:“你刚才穿的太监服呢?”
“烧了。”
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深沉,可惜计划还是不够缜密,若不是他把荷包拿回来,等淑妃反应过来,就能顺着上面的刺绣找到这孩子。